她说着挽住司徒梅的胳膊,开始给司徒梅戴高帽,“师傅,您可是全学院最疼学生的师傅,您不会那么残忍的。”

司徒梅勾着嘴角看了她一眼,“若是酒,一定是不行的,但水就算了。读书累了,润润口,不要误事就好。”

陆锦澜喜道:“多谢师傅教诲。”

她拎起一坛酒,匆忙擦了擦上面的手印,“师傅,这坛是学生孝敬您的。”

司徒梅拒绝,“我这不成徇私受贿了吗?”

“哎,都说了这是水。二十年好水,不算受贿,您就收着吧。”

司徒梅低头嗅了嗅,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她笑了笑,无奈道:“那为师就收下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滑头,学习上不见多刻苦,论起吃喝玩乐那是一套一套的。不是为师说你们,你们也该多和如蓁学学,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学问修为都能更上一层楼。”

两人连连点头,司徒梅念叨了好一会儿,终于走了。

晏无辛探出窗边,看着司徒梅彻底走远,转身就要掏床底下。

陆锦澜一把拉住她,“你做什么?”

晏无辛:“你不说这人算我的吗?我的男人我都没看清长什么样,像话吗?好歹让我瞧一瞧。”

陆锦澜急道:“算我的,你别瞧了,一会如蓁来了。”

晏无辛:“她来了又怎样?她又不感兴趣。你别这么小气,我看一眼这小公子又不会少块肉。”

听两人如此说,那小公子吓得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后退,恨不得从墙上刨个洞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