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辛一下子坐起来,“行啊陆锦澜,看来你这个假期可没闲着。哎呀,我可抓点紧了,不然我的孩子出生的晚,以后还不被你家的孩子追着打。如蓁,你说是不是?”

项如蓁淡然道:“我无所谓,反正我想先立业,再成家。在没有做出成绩前,不想考虑成婚生女的事儿。”

陆锦澜劝道:“别啊,你别这么死心眼儿,做人不能太教条。万一遇到心动的男人,你就立刻拿下。晚了,可就被别人抢走了。有时候顺序不重要,缘分才重要。”

这话说完也就半个月,三人迎来了开学。某天深夜,学院里一阵嘈杂。陆锦澜睡得迷迷糊糊,第二天才知道曲姜两国同时犯我边境,前线失利,损失了不少军官。

皇上连夜下了十几道圣旨,其中有一道便是将皇家学院大二大三的学员全部送到前线,支援作战。旨意下得急,学长们草草收拾了东西,连夜被带走,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三百人的校园,瞬间锐减到一百人。学院把空出的房间打扫干净,高价租给想住单人间的学生。

陆锦澜一想,等到学期末她们要把被纂改的成绩改回来,议事的时候不少,确实需要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于是,陆锦澜和晏无辛各抢了一间。一零六八个人,除了项如蓁、孙乐闻和吴琼梦,都出去住单间了。

陆锦澜刚打扫好房间,外面便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项如蓁堵在门口,神色略微有些异样。

陆锦澜忙问:“怎么了?”

项如蓁忽道:“我现在觉得你说得对,做人不能太教条,有时候顺序不重要。”

陆锦澜茫然的附和:“嗯,然后呢?”

项如蓁:“其实有些规矩偶尔打破一下,也没关系。”

陆锦澜眉头一皱,“这话是我说的吗?”

项如蓁:“不重要,反正,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