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气道:“好,你境界比我高,我说不过你。你项如蓁认准的事儿,谁能拦得住?但我请问,你要吃苦吃到什么时候?十几个人的工作都丢给你一个人做,你就是铁人,也会累死的。”

项如蓁笑道:“你都来了,这苦也就吃到今天了。”

陆锦澜白了她一眼,“最好是,不然我天天来闹,我看这翰林院有几个经打的。”

两人喝了会儿茶,吃了些点心,看着时候不早了,陆锦澜才先行离去。

那仨人儿看着她走了,终于松了口气。两个修撰进门收拾东西,嘴里开始嘀嘀咕咕的抱怨。

“她得意什么?不就仗着姻亲关系背景硬吗?”

“此一时彼一时,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有这么好的运气。等她落我们手里那天,有她好受的……哎!”

两人话说一半,脖子忽然一紧,双脚离地。

回头一看,一直低眉顺眼任劳任怨的项如蓁沉着脸,横眉冷目,眼底皆是寒意。

她抓着二人的脖领,将她们按到墙上,冷声警告:“不要让我听到你们诋毁我的朋友,否则我不会客气。”

二人被勒着喉咙,几乎喘不过气,手脚挣扎着,眼底却有一丝不服气。

项如蓁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出身低贱,能把你们怎么样?那我不妨告诉你们,在下天生有把子力气,给你一拳够你们躺半个月的。”

“你们别忘了,不论你有多么高贵的出身,都只有一条命。触碰我的底线,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贱命一条,无所畏惧。我是不怕死的,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