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自觉没她大义,坏人生怕没她损,哪边人遇到她都得敬三分,因为她是真难缠呐。

这编修捂着摔疼的屁股心底哀嚎:哎呦喂,我怎么撞到这活阎王手里了?

她只得自认倒霉,连忙爬起来请罪,瑟瑟发抖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陆大人到此,多有得罪。请陆大人稍坐,下官这就去给您把项如蓁叫出来。”

陆锦澜见她神色慌张,好像怕她瞧见什么似的,便一把将她搡到一旁,“起开!我自己去找。”

“陆大人,您不能进去啊,陆大人……”

眼看着劝不住陆锦澜,那编修便想赶在她前面给里面通风报信。

“陆锦澜来了!陆唔……”

陆锦澜死死捂住她的嘴,将人夹在肋下,大步跨过长廊,一脚踢开了翰林院的大门。

自从项如蓁奉旨入翰林院学习,整个翰林院跟放了大假似的,全体都清闲下来。

一个陈旧的部门,来了个新人,某些老人便会自动瘫痪,将自己那一摊子全甩出去。

来的若是个能干的新人,老人便会集体的彻底的瘫痪。

新人很少被当人,大多数时候,新人就是老人眼里的牲口。

还有一个多月,便要过年了。往年这会儿正是翰林院忙碌的时候,而今年不少人却陆续请了病休。今天院里除了门外那个接待的编修,就来了两个修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