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蔑的挑了挑眉,松开手,看着二人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从那以后,翰林院的人忽然病都好了,集体取消病休,也不敢把事全丢给项如蓁做了。

但项如蓁还是按照她的计划,日日都去。

这天,陆锦澜在忠勇园观摩训练,晏无辛匆匆忙忙来找她。

人还没走到跟前,先喊道:“不好了!天塌了!”

惹得那群训练的男仆纷纷侧目,姜兰咳嗽一声,“好好练功!”

陆锦澜笑问:“怎么了?又得了几个壮男?”

晏无辛道:“比壮男还恐怖!院长刚派人去我家通知我,说咱们四个缺席了期末考试,她重新出了套题,后日安排咱

们补考。哎呀!我这出差一个多月,回来又玩了一个多月,书本都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学的差不多全忘了,考什么考啊!”

陆锦澜道:“那估计也通知我了,只不过我早上出城,没逮到我。走,我们去告诉如蓁,晚上一起复习。”

二人到了翰林院,门口还是上次那人,只不过这回完全换了副面孔,笑脸相迎道:“陆大人,项同学在书库里呢,要不要我给您叫出来?”

“不用了,我们进去找她。”

那人犹豫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晏无辛是谁,但也没敢多问。睁只眼闭只眼,全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