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撇了撇嘴,“说正事,你们在北州大营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赵祉钰和项如蓁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祉钰道:“人家既然敢请我们过去,自然是准备了万全之策,什么都看不出来。”
项如蓁道:“我在营里转了转,凌家军伙食很好,将士们都过得很滋润。她们日子过得这么好,心里感念的不会是朝廷,只会感谢凌家。人家上下一心,咱们要查凌家,反而会引起将士们的反感,人家没有理由透露消息给咱们。”
晏无辛道:“而且赈灾银要是她们盗的,用的一定是心腹,心腹怎么可能轻易出卖上级?我看北州大营是铁板一块,没有空子给咱们钻。”
赵祉钰想了想,问陆锦澜:“守备处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陆锦澜道:“守备处的兵也姓凌,自然和北州大营是一样的。不过,我敢肯定咱们前期的动作吓到了她们,让她们不得不害怕。她们怕了就有了动作,有了动作就露出了马脚。”
赵祉钰不懂,“什么马脚?”
陆锦澜笑道:“回殿下,马脚就在我床上。”
晏无辛一愣,随即道:“不对不对!她们这时候送个男人给你,肯定是别有居心。可一个男人能成什么事?他和凌家肯定没有直接关系,抓住了也没用。就算他是个细作,也就能传递个消息什么的。咱们什么都没查到,他传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对咱也没影响。”
项如蓁道:“此言差矣,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对方却不知道。这个细作若是能被我们利用,那我们想让凌家知道什么消息,就让他传递什么消息。用假消息把程袁卿和凌夏搞得晕头转向,逼得她们自乱阵脚,咱们就来一个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