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见她昏沉沉的,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便自顾自道:“我小的时候特别喜欢吃冰糖葫芦,攒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得起一支。但我不想吃自己买的,我想吃我娘爹买的。”
“于是我每次买了就插在墙缝里,绕一圈跑回来,假装我娘爹来看我了,她们没找见我,但是留了冰糖葫芦给我,呵。”
阿七说着说着暗觉自己好笑,心想:我跟一个醉鬼说这个干什么?
回头一看,陆锦澜呆呆的看着他,双眼水蒙蒙的。
他想,她醉得太严重了,酒都喝到眼睛里了。
陆锦澜揉了揉眼,“去让人送洗澡水来,我们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等等,我们???
阿七瞬间又恨起了陆锦澜,呵!女人。
你跟她聊风花雪月童年创伤,试图让她了解你的过去,但她只想睡觉。
陆锦澜在浴桶里泡澡,阿七咬着牙在屏风外将她衣服抖得唰唰响,仿佛那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陆锦澜轻咳一声,“人呢?怎么磨磨蹭蹭的?”
想到自己的潜伏任务,阿七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眼的走过去,“陆大人,您有什么吩……唔!”
陆锦澜拽着他的衣襟,强行索要了一个吻。
温热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男人紧张到忘了呼吸。耳朵里听到什么怦怦怦剧烈的响,过了会儿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心脏。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结束后陆锦澜舔了舔唇,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陆锦澜笑道:“亲你一下,瞧给你吓得。凌守备说你是会伺候人的,我看着怎么不像?你什么都没学过,她不会是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