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澜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赵祉钰脸上露出酣畅的笑意,“太好了,本来是一团乱麻,无处下手,没想到对方自己丢了个线头出来。”

陆锦澜又道:“其实这些天,我一直有种感觉。我觉得在听风驿刺杀我的人,和抢劫赈灾银的不是一拨人。刺客的目的是取我的性命,夺赈灾银的那伙人是为了钱。可我一直没想通,刺客到底为什么要杀我。直到今天凌夏将这个男人塞给我,我便豁然开朗。因为这个男人,就是刺杀我的男刺客之一。”

“什么?”晏无辛颇为震惊,“这么说,你岂不是很危险?”

陆锦澜摆了摆手,将桌上的水壶和杯子拉到跟前。

“这个杯子代表北州的凌家军,我们都知道她们背后的主子是凌氏姐妹。”

她把那个杯子放到大家面前,又把水壶放在杯子旁边。

“程袁卿和凌夏听命于凌氏姐妹,抢夺了赈灾银。她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们无处下手。”

她拿起第二个杯子,“这个杯子代表那些男刺客,凌夏既然把刺客伪装成小公子送给我,那我们就可以确定,刺客的主子也姓凌。”

“等一下!”项如蓁有些不解,“凌氏姐妹为什么要让人刺杀你?”

陆锦澜看了眼赵祉钰,“殿下应该知道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