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宴归指向那月亮声音比平日里杀伐果决宴将军而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谢昱然你快看,月亮好漂亮。”
谢珩抬眼望去本想说不就和方才一个样吗?
可望向宴归时,他不禁看愣了。
月光下红彤彤的,像颗苹果。
谢珩喉咙滑动一瞬,双目相对时恍惚间谢珩觉得阿归比月亮更亮眼。
“我们会再见的。”谢珩心底如同羽毛轻轻拂过,兴许是凉州卫的冬日夜里有些热,又兴许是谢珩今夜有些发烧。
脸红的一发不可收拾。
宴归纤长的睫羽轻闪,见谢珩要逃。
她骤然攥住谢珩的衣袖,看向他好似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定般。
宴归深深抒出一口气,她毫不犹豫地踮起脚亲了上去。
这个吻是谢珩始料未及的,他感受着宴归冲破了他们两个之间的那一张窗户纸后。
兴许是懊悔,又兴许是担忧。
很快,宴归意识清醒了些许,她无措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对不住对不住…我喝多了,昱然兄早些休息,我…我先走了。”
倏地,谢珩将她的手腕扣住,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笨拙且缠绵地妄图将心底掩藏的爱意一点点化作缱绻包裹着炙热的吻。
直到,一队以为谢珩已经离开的守卫们上来顶替换班时,撞见了不该撞见的这一幕。
他们两人才意识回笼自己方才做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回营帐的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直到宴归停住:“内个…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