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原本是闷头随着宴归走,脑子像是一团麻绳怎么都理不清该说什么才好。
“噢…”他尴尬地笑了笑,“那阿归…早些休息。”
宴归点点头抿唇尬笑,脚趾抓地:“嗯,昱然兄也早些休息。”
直到宴归快要没入营帐时,倏然谢珩启唇道:“阿归,我们…我们算什么?”
宴归将营帐的帘子拉开,看向谢珩:“同生共死的战友,同朝为官的同僚…”
谢珩点点头有些莫名的耿耿入怀,转过身时背影略显落寞:“我知道了。”
“谢珩。”宴归不傻她很是清楚谢珩的意思,但如今分隔两地战乱频发,谁都没有心思去谈情说爱。
少年郎回头,眼里兴许是夜太黑的缘由,他的一双眼很亮:“嗯?”
“一路平安,早日凯旋归朝。”
谢珩释然地弯唇:“届时,我们也再喝一夜酒?”
“好,那就这般说定了!”宴归眉眼舒展,褪去了平日里的锋利与锐气,添了几分朦胧的小意。
翌日,因着边城与南庆开战刻不容缓,谢珩睡了一个时辰便点兵匆忙上路。
都未曾与他们告别便离开了。
沈让不想让苏苏继续待在凉州,早些时候便唤醒了苏苏让翠翠进来收拾行囊准备用过早膳便出发。
纵使在凉州,在军营之中,沈让为她备的膳食都是合胃口的。
譬如鲜蒸的一碗酥酪,柔顺浓郁,一碗下肚很舒服。
这满桌子的佳肴虽说比不得平日,但除了那一碗碍眼的苦药以外都是极合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