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元苏苏便跌入沈让怀中。
她这一次的月信因着水土不服与元气受损心里郁结而引发的。
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早些时候喝了太多凉性的避子药才导致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沈让明白,所以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不想要元寄茵做的孽让苏苏来偿还。
太医劝说,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让殿下不要太过忧心与恐慌才是。
……
苏苏睡了一觉后,醒转时,很明显感受到一双手轻轻捂着慢慢揉着她的小腹。
她抬眼看着沈让一手拿着医书一手认真揉肚子的样子,心里一暖轻笑出了声。
沈让目光挪到苏苏脸上:“醒了?可还疼吗?”
“好一些了。”元苏苏嗓音甜腻,冲着沈让撒娇,“你给我揉了多久?”
“也不是很久…”沈让抬手揉了揉手腕,“大抵就是一个时辰吧,顺道学了学手法往后你若再疼我可为你揉。”
沈让看向苏苏道:“明日我们启程去宁州好吗?”
“应当我的别院建好了吧?”
沈让为她掖了掖被子,将翠翠备好的暖壶放入她的被衾中:“无妨就算没有建好,你夫君名下在宁州有一个宅子虽说不大但应付几日还是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