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忘了,我夫君家里有点钱~
元苏苏被沈让扶起来用药,还是难以置信地拧眉问道:“你真要随我去宁州?不回京了?”
沈让眼眸发冷地望向苏苏,声音带着怒意:“怎么?我跟在夫人身边,耽误夫人寻花问柳了?”
“没有的事儿,这寻花问柳说的多难听啊,”苏苏讪讪笑着,小声嘟囔道,“原本就只是想要饱一饱眼福来着。”
“抱?抱我不够,你竟然还想抱他们?”沈让倏然扣住苏苏的手腕,声音冷厉眼风凛冽。
论,醋坛子夫君是空耳会有多么难哄!!
“哪有!!你听错了,”元苏苏狡辩道,“我是说宁州美食多,自然要吃得饱饱的~”
“不过说真的,陛下还那般年幼你当真要做甩手掌柜就这般和我走了?”
沈让摇头轻笑一声,搅动着碗里的苦药:“自然不能,不过陛下身边有几位老臣在还有凌风,如若当真有要紧事穿信与我,快马加鞭赶回京大抵两日能到。”
“那就要辛苦我夫君了~”元苏苏着实不想吃药,打算继续分散他的注意力。
“欸…夫君…”
沈让早就识破了她那点小伎俩,将调羹放置在她唇边:“别打岔,专心喝药,喝完你慢慢说。”
“不喝行不行,太苦了!!”苏苏别过头。
“不行!”沈让板着脸不容置喙地拒绝。
见沈让这般严肃,苏苏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将这碗苦到脚趾抓地,喉咙不断将苦涩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