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对谢珩道:“谢将军,劳烦让凉州卫全部出来列兵听训。”
谢珩颔首:“是。”
宴归看着苏苏处理事务的游刃有余让她对这位风评极其不好的长公主有了新的感观。
她没有传闻中的那般心狠手辣但这几日里却处事周到,有旁人没有的狠戾也有不属于这样上位者的慈悲。
宴归莫名对苏苏很是欣赏,不禁想起父亲曾与她说过的朝武门兵变一事。
如若元寄茵是个男子,那这江山定然比元澈坐的稳。
可惜了,她终归只能是那垂帘听政三年,盛极一时的长公主。
一炷香后,凉州卫集结完毕。
与当初赫舍里练兵时的凉州卫相比少了很多士气。
元苏苏看向昔日里威猛盘踞的大龙如今却好似奄奄一息了似的。
“本宫曾听闻过你们大家很多都是很小时被迫入的军营成为了保家卫国的凉州卫,你们的所作所为大多都是无奈之举。”
“曾有人与本宫说过,你们厌恶无休止的我战争,厌恶飘忽不定的生活。”
“此番凉州大乱,本宫清楚你们其中定然有许多为自己特勤为元禅抱不平的,所以本宫不会强人所难。”元苏苏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刺痛,唇略发颤。
“若是想走,本宫不会阻拦你们为国尽忠已然是功臣,去谢将军处交令牌领钱走人,从此凉州卫生死荣辱与你们毫无瓜葛。”
“若是还想留下来,那便要接受朝廷新派的将军前来掌控凉州卫大权。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苏苏扫过那阴霾略散去的众人,“当初的凉州卫都督、六部特勤、副将早都定下。给你们的机会少之又少,而如今新的凉州卫组成全靠你们各自的本事为自己搏一搏。”
“本宫言尽于此,要走的本宫祝你一生顺遂,”元苏苏声音坚定带着狠戾,“留下的,本宫祝你们战功赫赫,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