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倒是不以为意:“这两个都是我一手提拔上去的人,不听我的听谁的?”
下车后赫舍里警惕十足,他想过沈让余留在上京的人势力极大没想过从入城到入昭狱刑牢都十分顺遂。
倏然在踏入昭狱之后的一瞬,赫舍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手中的一把刀冷冷横在沈让脖颈上:“沈让,你最好没有骗我。”
赫舍里转过头吩咐一路跟随着他的两名副将道:“你们两个留在外面,如果有问题立刻动手。”
沈让知道,赫舍里带的人远不止这些。
他抬手任由赫舍里如何挟持自己。
往内里走时,果不其然一个衣衫褴褛、满头脏污斑白发的老头躺在那里。
身形瞧着与安阳王当真很像。
但脸上脏污不堪,看到赫舍里时眼眸一亮很是激动地叫唤着但因着太久没喝水而声音‘呜咽’发不出。
赫舍里看着那身形与如此场景,立刻放开沈让破锁而入:“王爷!”
‘元禅’看向赫舍里,方才还十分激动的神情骤然变得狠戾起来,唇角勾起的笑容是猎人对猎物的垂涎。
赫舍里立刻清楚自己是中了陷阱与埋伏,他慌乱之余迅速冷静地抽出鞭子将眼前这个伪装的骗子控制住。
谁曾想,那人不避不闪破烂的袖口一挥。
片刻后,不待他近身,赫舍里已然察觉头晕眼花便是连叫都未曾叫出声便直直得向前倒去。
赫舍里再度醒来时,四肢已经被人用铁链拴住绑在架子上方。
眼前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端坐于公堂的正是一袭绯红官服的沈让。
他脸色冷峻举止矜贵,半分没有往日里仰仗长公主鼻息的低顺也没有昨夜两人饮酒时的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