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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官员都坐在沈让之下,可见他在朝中地位是多么显赫!

怪他,不曾早些察觉异样。

“沈…让!!”赫舍里怒吼。

沈让狭长的眼眸里盛满了凛冽,手指缓缓敲在案几上。

赫然,狱卒带着沾了盐水的皮鞭打了赫舍里足足二十下,直到沈让再度敲响桌面才停止。

那鞭子,是赫舍里的。

他浑身的血肉都已开了花,血汨汨地流下。

赫舍里痛苦地喘息良久,硬是不曾吭一声。

沈让拨了拨茶盖,将浮沫撇去:“本官敬重你的心性,本不想难为于你,你只需告知本官潜藏在上京城内的逆党便好。”

赫舍里冷笑一声,啐了口血。

“元禅与元霖早就死了,你愚忠又有何用?”秦盏看着他浑身是伤还有些我不忍,方出言劝导。

“赫舍里,你如若配合本官,我可保你性命,”沈让的确不忍让如此将才陨落,“甚至…你还可以继续留在凉州卫。”

“我呸!”赫舍里痛苦地放声大笑,血水从口角慢慢淌下,“你以为我还会为你们卖命吗?我也是人!!我也有情感!!”

“我至亲至爱的人都死了,都拜你们所赐!你觉得…我会蠢到继续为狗皇帝卖命吗?”他笑的眼角流出泪。

“沈让……”赫舍里抬眸眼底猩红,“你以为…你赢了吗?”

沈让面色微顿。

赫舍里看着沈让勾起唇,意味深长地道:“你以为……我就蠢到没有给自己留过半点后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