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自残,我……我立刻就消失。”、
“呵呵——”盛望发出一声冷笑,语气冷得像淬了寒潭的冰,“宁清准,你也配跟我提要求?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要是早点消失,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他冷冷盯着跪在地上抱紧他双腿的宁清准,想要踢开却发现根本就踢不开。
他猛吸一口气,“放开!”
“我不!”宁清准声音有些发颤,却死死的抱紧盛望的双腿。
盛望正欲发狠,却听见院外传来动静,“盛望。”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盛望脸色恢复了温和。
而宁清准脸色沉了下来,抱紧盛望的双腿放了下来。
“跪在这里,不许出去。”盛望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宁清准时不带半分温度。
他步伐轻缓地走了出去,“大师姐。”
方饮月轻轻应了一声,迎上他目光带着几分关切:“方才我隐约察觉到你气息有些虚浮,没出什么事吧?”
盛望的声线放得温和:“我没事,这么晚了,倒让大师姐费心挂记了。”说话间,他已缓步走到方饮月身侧。
方饮月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眉梢微蹙,语气满是关切:“是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
“无碍。”盛望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只是修炼时,遇到了些瓶颈屏障。”
“大师姐,我先送你回去。”
方饮月抬手轻轻摆了下,唇瓣抿了抿,似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盛望,这么晚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