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江少庭拦腰抱住他,施展法术,一瞬间,便带他回到住处。

再说,盛望这边。

宁清准早已挣开了束缚,此刻他半跪在盛望面前,头垂得极低,连抬眼直视盛望的勇气都没有,声音里满是哀求:“盛望,算我求你了……”

“别再这么折磨自己。”

“若是你想让我消失,我……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房内,一片安静,盛望没有回应他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盛望。”

“呵呵——”盛望发出一声冷笑,“宁清准,我态度还不够明白?”

“我要的就是你消失,可你偏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非要凑上来黏着我!”

他眼神锐利如刀,又逼问了一句,字字戳人:“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不喜欢你!”

“我们不可能!”

宁清准心彻底跌入了谷底,他哪里不明白盛望对他的嫌恶,他只是想要努力,可没想到反而引的盛望更加反感,甚至开始自虐。

一时间,空气都沉闷而窒息。

盛望撑着身子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的厌烦:“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宁清准却膝行两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双腿,“盛望,我可以走,但要等你身体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