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望心里猛地一跳,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劝道:“大师姐,有什么事不如等白天再说吧?”
“这时候单独相处,若是被旁人看见,对你的名誉总归不好。”
方饮月抬头看向他,那眼神有些许复杂,“盛望,最近你总躲着我。”
盛望抿唇不语。
方饮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担忧:“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饮月,我……”盛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不知该如何说起。
方饮月见状,又无奈地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话音落,她抬手轻挥,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悬浮在盛望面前,“盛望,这玉佩还给你,这几日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其实并不适合发展成道侣。”
盛望强撑着心里的揪痛将玉佩收了起来,也明白方饮月的意思,他把方饮月的信物也还给她了。
盛望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沉静。
方饮月看着他这般模样,喉间似是哽了一下,稍稍停顿后,才轻声道:“盛望,对不起。”
“我们早点分开,对你对我都好,也许之前太冲动,后来静下心来,我才知道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她见盛望沉默不语,抿了抿唇,说了一声保重,便一阵风似得消散在他面前。
方饮月走后,盛望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苍白得近乎透明,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宁清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飞身上前,稳稳将人扶稳,盛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抬头看向他时,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声音里淬着寒意:“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