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呼延烈去后便顺理成章成为北胡历史上第一位以女性身份摄政,执政的大单于。

呼延烈对月儿的谋划,可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按照常理而言父女俩关系不能说多铁,也应该是小棉袄和父亲之间的父女情深吧。

可偏偏不是这样,月儿承袭了父亲血脉中霸道的部分,可谓一脉相承,父女俩最爱的人都是钰儿。

恋母的女儿和恋妻的丈夫两人注定针尖对麦芒,相处不来。

“阿父此时不应该在大帐处理正事吗?怎么有闲空跑来霸占我阿母了。”

女孩的声音甜甜的,和她娘有几分相像,就是口气的调子有些怪,怪里怪气的。

马上要成的好事,结果被女儿半途打断的男人没好气的眼神跟着女儿。

他憋坏了。

月儿提起裙摆,脚步哒哒奔向母亲的怀抱眷恋的神色犹如乳燕投林。

这边母慈女孝,那边看着女儿和媳妇儿亲亲密密独独忘了自己的老男人刹那间酸劲上头。

他冷哼一声,很大声地冷哼一声,抱臂别开眼朝帐篷上头看去,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人母女俩早习惯,全当没看见小孩子脾气闹别扭的丈夫(阿爹)。

钰儿:“团团好厉害猎了只羊,中午要不就吃烤羊腿吧。”

月儿:“好呀好呀,中午吃烤羊腿再配些蔬菜瓜果之类的,要不吃了腻。”

母女俩一唱一和,坐在了榻上聊的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