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送走大乾出使而来的使者,后脚听说还在处理政务的男人不知为何冷不丁地掀开大帐冒了出来。
盯着满脸不耐烦,大步走进来的呼延烈小嘴叭叭不停的追问,无奈哼笑出声的钰儿。
而今的第一阏氏,也是唯一阏氏,钰儿抿唇轻笑,凑近跟前的男人见她笑靥如花,美不胜收。
撇了个嘴,活似人家欠了他多少钱,拉着脸,长臂伸展死死抱紧了坐在榻上无奈万分的妻子。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给你说正事呢,别拿笑敷衍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帐伺候的人全都有眼色的退下了。
时间并不会促使男人成熟,相反会加剧男人小性。
三十出头的男人,一国之君,孩子都十岁了,做爹做了十年,在妻子面前十年如一日的没有长进。
“你登上大单于之位,大乾礼仪之邦不应该派人过来庆贺吗?人家千里迢迢过来给你送礼的,你这个收礼的怎么跟讨债似的还苦着脸不欢迎啊!”
搂着媳妇腰,把媳妇儿拦腰抱在大腿上。
这么些年早习惯的钰儿面色不变,大腿很自然的分开环在他的腰上,纤长细白的双臂拢着男人结实的脖颈。
脸埋人脖子里,吸猫一样磨磨蹭蹭的呼延烈,深吸了一口气,痴迷而满足。
多年来长进没有多少,还倒退了不少,气性大了,醋劲见长,心眼冷不丁又小了些许的男人心里暗暗埋汰。
以前怎么没见大乾这群人这么莫名其妙的热情,别以为他不知道,大乾那群人眼都往天上长的,压根看不上他们北胡。
现在呢,年年找机会过来,过来骗他媳妇回去,不就是后悔了吗?
骗他闺女回去就罢了,居然死心不改,想骗他媳妇回去,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