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们自动忽略的男人,耐不住性子,悻悻转头,媳妇儿,女儿不来哄,自己自动把自己哄好。

眼巴巴凑过来抓媳妇手的时候,钰儿看了一下,不当紧,转头又跟女儿说话了。

女儿和媳妇儿总有说不完的话,这时候默默低头,插嘴却插不进去的呼延烈就跟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一样。

他老老实实在媳妇边,自娱自乐地捏媳妇的手。

听母女俩在那叽叽喳喳,到了中午用了膳食,小姑娘要回自己帐子午睡。

小时候月儿最喜欢和阿母睡,阿母的怀抱香香的软软的,月儿最贪恋母亲的怀抱。

可惜小姑娘有个心眼最小的爹,占有欲又强,就是自己亲生的闺女,想跟他抢媳妇儿,门都不给你留。

男人小气吧啦,五岁那年就让小姑娘自己独立睡了帐子,而他心安理得的霸占自己媳妇的床,一点慈父之心没有。

月儿走了,困倦同样上头的钰儿打了长长的哈欠,眼里氤氲着水汽。

她自动无视男人故作幽怨的神色上了床,那边巴巴坐椅子品茶喝水等人来哄的呼延烈,立刻坐不住了。

媳妇都上床了,他紧跟着爬床的速度贼快,蹬了靴子,脱了外袍,揽着困倦的妻子。

将人背对的身躯转过来正对自己,让她趴在自己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呼延烈静看钰儿入睡,等人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到底我重要,还是小崽子重要,肯定我重要对吧,我可是你男人。”

钰儿这边一家三口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大乾昭阳宫。

“母妃,母妃你可要给女儿做主呀!”

嬷嬷:“公主,哎呦公主,您可别哭了,有什么委屈跟娘娘说,娘娘一定为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