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不求别的,没准讨娇贵的公主多看两眼。

没见那呼延烈天天在帐篷外炫耀自己多得公主喜欢,北胡男儿,不就是露张脸吗!

他们不信刮了胡子,自己比他差多少,说干就干。

当天晚上不知有多少未婚的北胡男儿刮干净了象征男子气概的胡须,之前可宝贝了。

进了帐的钰儿哪知旁人的想法。

夏日的草原日头烈,经不得晒的她平日一天晚上没得歇。

外头沉稳手段凌厉的跟头狼似的男人,进了帐子忽的变了脸,粘人的跟狗皮膏药似的见着了她就不撒手。

夜里拖着娇弱的身躯勉强应付,休息的时间占了,白日里自然而然用来补眠。

睡到中午吃饭,下午看书,临近傍晚出去走一圈放风,放松放松心情。

躺在垫着竹席的软榻上,嫌热指使着进了大帐就往自己榻上扑的男人给自己扇风。

男人一把的力气,白日里消磨消磨,自己晚上才能好过些。

抱着这样的想法,懒散打了哈欠的钰儿指使人干活更利索了。

一会儿叫人扇风消暑,一会儿又指使人去洗些瓜果过来给她吃,呼延烈无一不应。

伺候起人来妥帖又细心,挑不出丁点毛病,新鲜的瓜果亲自洗好,削了皮,只余脆生的果肉。

切成方便媳妇入口的小块,一口一口送人嘴边。

坐在榻边的男人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手腕带动力道,扇动柔和的清风为媳妇消暑。

夏日太热,又在自家的帐子里,自然不如外面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