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顺滑的乌发披散未用簪子束发,贪凉穿着短臂薄衫露着藕白的手臂。

雪白的皓腕支颐,那挂在一截雪白上的玉镯垂落而下,端庄而静美的美人放下了书。

呼延烈见媳妇儿总算从书里出来愿意搭理他了,赶忙殷勤凑近,嘴巴嘬嘬一口媳妇白嫩的面颊。

哎呀,好生心满意足。

不等钰儿凶他,推开那张厚脸皮,男人又送了口果子贼有心机地塞进媳妇儿张口欲凶的嘴里,顺毛摸的手段越发顺滑。

两腮鼓鼓囊囊,说不了硬话,如画的眉儿上挑,瞥了眼头上故作温顺的男人,钰儿真心觉得和亲的日子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逼。

作为宫中侍女,自然听说过远嫁和亲的公主悲惨的下场。

有早早英年早逝的,有被逼死的,也有适应不了别国生活思乡自苦而死的。

当得知要来和亲,钰儿最怕的便是落得如前一任以侍女之身封公主和亲的朝珠公主的下场。

那一位和她不一样,嫁进了前前任大单于的后宫,作为大单于后宫的五大阏氏之一,也是风光过一段日子的。

后来不知怎么被人检举,以卑贱之身充当公主直接乱棍打死。

当时大单于对外说病死的,两国根本不可能为了身份卑贱的侍女影响关系,最后不过粉饰太平,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钰儿不可能不害怕,她也怕自己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看着男人温润柔和的眉眼,从床上盘腿坐起的钰儿避开男人送进嘴边的水果,满脸审视看着一头雾水的呼延烈。

投喂落了空,男人转手吃了媳妇不吃的水果,吃得还喷香。

“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一脸心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