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再这样说话没轻没重,我就不理你了。”
他说话咋没轻重的,夫妻夜话有啥不能说的,铁骨铮铮的汉子不懂,他委屈啊。
不过媳妇儿都软着腔发话了,他也不能得寸进尺,适时开口,大男人委屈巴巴的哼哼唧唧。
打媳妇怀里出去,抬头瞥了眼媳妇,哎呦那粘黏糊糊的眼神哟。
还不等于她分辨那欲语还休的意思,起身做大王,又把美人抱在怀里,男人发话了。
他凑近媳妇儿耳边,小声问。
“行不?”
行你个大头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得寸进尺的男人,又怕他闹。
大晚上的钰儿真的没那么多精力跟他闹,看着黑暗中一双虎视狼行的浅棕色眸子,饿狠了的幽幽发亮。
下一刻被缠磨上床的钰儿非常不明白,特别不理解。
一个丈夫就这么难搞定了,那些个男人三五个妻子,大乾陛下堪称后宫佳丽三千,到底怎么应付的,教教她啊。
大帐的架子床,乃当朝公主的陪嫁,质量自然不用多说,经得起千磨万造。
时间过得很快,造了近两个时辰,零丁的声息才渐渐散去。
月上中天,床上爬起来的男人一脸餍足,光着膀子出了大帐,没一会儿端了盆热水来到床边。
一把抱起浑身是汗的妻子,给没了骨头水造的人擦擦洗洗。
钰儿半闭眼躺在男人湿漉漉热腾腾的怀里,她无意识地伸手探上了头顶男人不知何时偷偷冒出胡茬的下巴。
皱着眉摸了摸,身上刺挠的通红,就是这些胡茬造的孽,她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