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占有欲强,哪怕是女人他也防着,自己哼哧哼哧的把木澡盆扛进去,再哼哧哼哧的来帐帘外提热水。
男人一把的力气,三两下倒好了热水,浑不在意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轻声唤大帐一边紧张防备的新娘沐浴,他眼神锃亮冒着滚烫的光。
羞涩的新娘咬咬唇,沐浴在男人势在必得的目光中,美丽的娇弱新娘知道今天逃不过这一劫。
豆大点的烛火掩映下,强忍着羞涩抬手缓缓褪去轻纱薄雾似的外袍,紧接着中衣。
想不到男人这般无耻,一点不知道避讳。
娇羞的新娘抹红的脸气冲冲地看过来,她指着大帐的门帘呵斥看得目不转睛的男人滚出去。
第20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20
男人挠挠头,行为看着老实,仔细一瞧他眼里的侵略欲强的简直要破土而出。
贪婪的狼装的再认真也变不成老实巴交的狗,一如呼延烈。
钰儿不愿看他明晃晃的贪婪,不耐地别开眼。
惹媳妇生气了,男人原地踌躇了半响,无奈听话出门的他站在大帐外跟木墩子似的杵在那守着,比看门狗都忠诚。
帐子不比砌墙的房隐私,稀稀疏疏的水声传来。
负手而立抬头望天的男人看似正儿八经实则满脑子通黄。
媳妇在洗澡,洗好了吗?什么时候能洗好。
数着数估摸时间,听着淋耳边的水声度日如年。
火急火燎的实在等不及,围着帐帘的方寸之地来回打转,走了又回,回来又走。
心脏翻江倒海的扑腾,血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