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暗藏沟壑难平的欲望简直吓坏了新嫁来的美娇娘,看得钰儿心头一颤。

呼延烈擅藏,没到手前藏住了对娇娇公主的势在必得,无边贪欲。

好不容易憋到了新婚洞房,名正言顺行周公之礼的日子,憋不住了。

吓得小新娘盼着他停手,赶忙跟鹰爪下求生的兔子一样噌的一下蹬着腿,缩床榻最里边瑟瑟发抖。

男人无所适从地跪在床边,一看立马跪不住了想伸手去抱。

那边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的钰儿白着张小脸,颤颤巍巍张口。

“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钰儿吩咐的话落下,便见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

还不等她分辨眼中的意思,已大刀阔斧地起身离开。

应当去吩咐人准备热水了,见他掀开帘子走了,钰儿紧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勉力平复了不正常的心跳,哆哆嗦嗦爬下床的钰儿害怕极了,她无所适从地看了看陌生的大帐。

被男人的野蛮行径搞害怕的娇弱新娘,当下不想什么,一门心思的想跑。

拖拉绣鞋大步跑去大帐的门帘处,想回她以前的帐子。

掀开门帘就要四处探望,结果抱着洗浴的木盆,身后跟着抬水的侍女。

急着回去伺候媳妇沐浴的男人一抬眼便看见媳妇儿惊惊慌慌看过来的眉眼。

帐子外不远处燃着篝火,四目相对众人瞧着漂亮的新娘子,氤氲着昏黄的美人跟见了鬼似的落下帘子就往帐子跑。

呼延烈身后跟随的侍女看见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

草原的汉子太野了,惊着了远道而来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