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大帐里传来女子轻慢的呼唤。

“进来吧。”

跟迎着耳朵的招风狗似的,呼延烈眼眸忽地一亮。

这边帐子里的钰儿话音未落,那边人已经掀开帐子猛然闪现在她眼前。

帕子正欲绞干湿发的钰儿素面朝天,落在紧紧依偎在她身旁的呼延烈眼中竟是无一不美。

素面朝天,出水芙蓉,男人体贴接过擦头的绸缎,一点一点小心又细心的伺候媳妇擦干了湿头发的水。

钰儿瞥了眼男人认真的模样,索性由着他,本着能拖一刻是一刻的想法。

头发干了,她指挥着又跃跃欲试的男人冲了个澡,这才同意莽汉子爬上自己的床。

其实洗澡的时候自知躲不过今天晚上的钰儿做好了心理准备。

北胡汉子人高马大,又在马背上长大的,劲大一点,手粗一点,比不得大乾斯文有礼,进退有度。

床榻之上她忍着点,她就不信了,他有本事能作弄她一夜。

心里安慰的挺好,实际一点屁用没有。

折腾了一夜,不带休息的娇弱新娘第二日腰酸背痛地爬不起来。

嘴干干巴巴的,喉咙嘶哑着要水喝,喝了水,就又睡下了。

男人昨晚忙了一宿,第二日天还未亮便依依不舍盯着窝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漂亮妻子。

怎么看都看不够。

身体蠢蠢欲动,为了压制,呼延烈急匆匆穿了衣裳,出去骑马消耗他无穷无尽的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