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儿自认一直做得很好,直到遇见了钰儿,多年养成的本事一夕之间破功。
“呵,哪有,咳咳咳,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脆弱。”
柔柔的话音如鸣佩环,悠扬婉转,美妙的犹如仙音入耳,还有点柔柔弱弱的病气,听的人越发生怜生惜。
复又回首闷声闷气端了汤的梦儿,瞅着床内探出青葱白玉的指尖,透着粉的指尖轻轻撩起床帘子。
端着碗放在床边的小桌,一下子气全消的梦儿顺势接过了床帘勾在了两边的床头。
遮掩的床帘开了两扇,犹如天光乍现,灰暗一下子褪去。
只见起身半坐的女子腰上堆叠着粗糙的被褥,干净的被面因为用的时间过长而有些毛糙刺挠。
端起碗过来的梦儿却注意不到这般落魄的情景。
有那么一种人,只要她出现,周围的一切,或富丽堂皇,或潦草落魄的环境全部化为虚无,只剩下床上的女子。
第4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4
她生得太美太美,哪怕现在衣衫不整,乌发任其垂落,没有梳妆打扮,不施胭粉,病病殃殃的模样,也依旧无损她出尘的美貌半分。
半坐的女子美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面若桃花带雨。
她唇不点而红,而今拖着病体,长袖掩嘴,慢慢轻咳。
只见她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哪还顾得唠叨,忙端着甜水凑人嘴边。
咳嗽够了,落下遮掩的半袖,抿着艳红的唇。
钰儿瞧着好友一副担忧自己的模样,就着她手下的动作,乖乖巧巧地喝了两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