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妒生恨的平儿死死咀嚼口中的名字,用力的仿佛下一秒恨不得将人生撕活剥了。

求爱被拒免不了因爱生恨,更何况男人竟然为了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女子冷脸对她。

平平气死了,她冷眼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许久,最后恨声道。

“这对狗男女,他们这般下我的脸子居然妄想双宿双栖,做梦!”

陪同平平一同前来的宫人听着她嫉妒的言语。

随即转脸瞧见她因嫉妒恼恨而狰狞的面目,一时惊恐地捂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冷宫面积不小,人却伶仃。

大大的院子拎着篮子进了厨房的梦儿脚步快得出奇。

想着房间伤风休息的好友,点火烧水熬汤一气呵成,梦儿没一会儿端着熬好的甜汤快步进了屋。

“咳咳咳……”

初春天气还带着点寒,推开门简陋颜色黯淡的房屋映入眼帘。

听着床上传来催人心肝的咳嗽声,端着碗的梦儿心一下子提起来了。

脚步快快,路过房间中间缺了半只腿,垫了块石头的桌子。

将手上的碗忙不迭搁在桌上,梦儿不停歇赶忙伸手合上了床边不远处半开透风的窗子。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虽说春日的天,可到底是初春,你得了伤风正是虚弱的时候,外面寒风入体,你受得了吗?”

梦儿自认不是多话的人,想要在宫里生存最好的方式就是装聋作哑。

当个哑巴,做个聋子,不该看的不看才是奴才的保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