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那红枣的甜水出了效果,总之喝了半碗过后,钰儿发觉自己的咳嗽不似之前那么急促紧张。
嗓子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干涸。
梦儿见糖水有效,眸光锃亮的她恨不得立刻把另外半碗喂下去。
歪歪头,为难地瞥了眼剩下的半碗糖水,实在喝不下去,又不愿辜负好姐妹的真心。
两弯柳眉似蹙非蹙,一双含情带忧的眼眸看过去,梦儿哪还舍得叫她为难。
她收回了碗,坐在床边无奈纵容地看着床上病弱绝美的少女。
“不想喝就别喝了,剩下的我晚上热热再给你端过来就是。”
冷宫当差算不得什么好差事,最差最不得人缘的底层,吃的用的自然谈不上好。
梦儿小心翼翼地捧着剩下半碗红枣水放在了一旁的小桌。
这红枣可是好东西,放了上好的柘浆最是养人气血,自己可得宝贝着。
那狗男人送来的红枣应该够撑一段时间的,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病殃殃的美人,梦儿一本正经的盘算接下来的日子。
白着脸的钰儿可不知道她的想法。
“咱们这处什么时候有红枣了,这红枣水甜丝丝的,姐姐放糖了。”
糖和红枣可是稀罕物件,最下层的宫女别说有口福了,见都很少见。
宫里的人不说绝大部分,几乎全部奉行踩低逢高。
病弱的钰儿实在想不通谁人这么好心,忙抓着梦儿的手。
“姐姐这是谁给的,你去御膳房那边拿的吗,他们怎么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