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看过来的夫人低下头视线在他充血的手背上盯了好久。
男人见她抿了抿唇,指了指他的手,想了想。
在他不知何时暗含期待的目光下,缓缓提议。
“你的手充血了,要不要过来处理一下?”
夫人发誓,她纯粹看不惯男人充血的手背,绝对没有其他心思。
再说男人也是为了自己才伤到。
周砚深收到夫人的邀请,盛情难却不是,他强按耐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同手同脚进了门。
像木头桩子一样站在玄关不动了,要不是夫人拿出待客的拖鞋,他估计能站到地老天荒。
笨手笨脚换了鞋,跟随夫人来到客厅,目不斜视的男人如愿以偿地坐在沙发上。
出于待客之道,夫人为他倒了杯茶,然后就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这时目不斜视的男人听见夫人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拿捏不住端庄持重的神态。
男人忍不住左顾右看了起来,周砚深发誓,他平时绝对不这样。
上门做客在别人家里东张西望是十分不礼貌的表现。
可,这不是别人的,这是夫人的家。
夫人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个空间的布置都带着夫人的喜好和影子。
光这样凭空想想,男人忍不住浑身打颤,他太激动了。
目光珍惜扫过眼前一景一物,很快厨房脚步声响起,男人瞬时收回视线,装作老实巴交状。
夫人拿着包裹的冰袋过来,目光落在他搭腿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