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男人身旁将手中的冰袋递给他,男人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冰袋,一时没了动作。
对上对方眼的夫人突然发现,男人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
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呆呆的,她深深吐了口气,像是在心底退了一步。
当着对方的面把他的手拿到自己这边,周砚深微不可见抖了抖。
他的手被夫人握住,夫人的指尖软软的,肌肤也是软软的。
不像自己的手掌,骨节粗大,结实,那是全然与自己不同的感觉。
冰凉敷在手背上,又打了个颤的男人不自觉手颤了颤。
夫人瞥了他一眼,周砚深自觉表现不争气地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耳廓红红的快赶上充血的手背了,夫人很有耐心,用冰袋来回翻滚对方通红的手背。
眼见一只手消了肿,又开始拿起另外一只手重复刚才的动作。
周砚深手很大,手掌快赶上夫人两个大。
夫人瞧着眼前的手,不期然回忆起刚才男人攥紧了拳头打人的情景。
力气可真大呀,不愧长了这么个大手。
客厅里很安静,仔细听除了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
夫人呼吸声很轻,衬托的另外一方呼吸声很重,一边轻轻起头,一边重重落下。
手指又一次忍不住蜷缩的周砚深听夫人说好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一眨眼的功夫夫人拿着冰袋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呆愣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