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事件的整个过程,所有人没有一个可怜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加害者。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大美人,连同美人身后保镖一般的沉默男人,回来的警察开启了铁面无私的审讯过程。

直把本就身体痛不欲生的某人搞得精神也难受。

当然这一切和出了警局的夫人无关,婉拒了警察送回家的好心提议。

夫人原想天这么黑,她和身后某个从出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结果刚出了警局,路边停了不知多久的黑色轿车突然打开了门。

里面的人小跑过来,邀请自己和身后的男人上车。

从他们的交谈中夫人得知那是周砚深叫来的人。

夫人没有多说话,黑暗中车犹如离弦的箭,飞速驶离。

天色已晚,大路上车辆不多,零零星星几辆,所以很快到了夫人所在的小区。

车辆一路驶去地下车库,瞧这熟门熟路的架势,夫人不知装傻还是什么,压根没有多说话。

反倒叫一旁苦于不知道怎么解释的男人白担心了。

两人上了电梯,电梯里没啥人就他们两个,周砚深想也不想率先按了电梯楼层键。

15楼,身后夫人看得分明,她挑了挑眉头,没有出声。

可真是巧了,她家也在15楼,怀揣看破不说破的想法,两人一路无言来到家门口。

哒哒的高跟鞋先走出了电梯,身后男人看了看,他犹豫了片刻,随即跟了出来。

听见身后的动静,夫人毫不意外,头都不转的她侧身打开了房门。

周砚深就在她后面这么看着,女人慢悠悠走进去,就在男人以为她要关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