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自己的卧房才卸下所有伪装,眼泪不争气的流下。

只能认错,只能服软,自己明明说的都是事实,她恨如此卑微懦弱的自己。

她虞可星从来都想做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可现状无论她如何选择都跳不出被讨厌的月皎皎压制的局面。

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狼狈的自己,虞可星倔强的擦干眼泪。

太子,太子,定下婚约又怎样,别人能抢,自己为什么不能抢?

月皎皎整天端着,太子能喜欢她多久,加上她那病了那么多年的身体,不可能能生出继承人。

自己才是太子殿下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她就想到安昭然,心不可抑制的疼痛。

前段时间还缠缠绵绵,如今这人却像石沉大海般无影无踪,果然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唯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她要不顾一切的往上爬,站在最高处,让虞家的所有人后悔。

打开上锁的妆匣,拿出那根雕工粗糙的玉簪握在手里,简简单单的海棠花瓣都能被雕琢得歪斜。

他为这根簪子不知道手上被划了多少口子,花费多少时间去学习,浪费多少玉料才得这一支勉强看得过去的玉簪。

当时收到时只感受到安昭然对自己的真心,感动得一塌糊涂,差点就直接去告诉父母要嫁他为妻。

从小到大父母给予的物质都是用银子能买来的,周边人也大多都是如此,所以她觉得这份真心值得自己托付。

可如今看来这所谓的真心简直不值一提,自己当时的沾沾自喜尤为可笑。

太子殿下虽然没有亲自雕刻,但送来的无一不是精品,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