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殿下的后院之事,自有殿下和皇后娘娘定夺,我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好。

倒是妹妹,如此关心这赏花宴人选之事,莫不是也动了心思?”

在场姐妹的眼神都变了,看虞可星就像看什么异类,姐妹共侍一夫?她们虞家还丢不起这么大的人。

虞可星脸色迅速苍白,简直如芒在背,急忙摆手道:“姐姐这是什么话,我只是随意聊聊罢了。”

月皎皎放下茶杯,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地看向虞可星:

“妹妹既是无意,以后这种容易引起误会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虽说在场的都是自家人,不会笑话你也不会传出去。

但若形成了习惯,以后在外也如此口无遮拦就不好了。

皇后娘娘的想法轮不到你我猜测议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言一行皆需谨慎,莫要因你连累家族名声。”

虞可星只能诺诺称是,心中暗恨月皎皎牙尖嘴利,不情不愿的从位置上起来朝月皎皎行礼。

“可星多谢长姐赐教,可星记下了。”

月皎皎淡淡的嗯一声,挥手示意她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优雅地吩咐下人添茶。

众姐妹齐齐忽视虞可星僵硬的脸,很快又热热闹闹的聊起来,只将她隔绝在外。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特别是从前这些姐妹和自己的关系都比和月皎皎来得要好。

这在她看来就是背叛,在这屋子里待的每一秒都让她感到煎熬。

小聚会很快结束,虞可星强撑着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仰起头,高傲的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