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皎皎能戴出去,能够被人夸赞,受人羡慕。

可自己手里这根实在拿不出手,玉料并不名贵,线条也不流畅,不实用也不耐看。

自己收到后只能把它藏在箱子里,毕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不是店铺里能卖的。

戴在头上只会被父母家人盘问,甚至可能会被押跪到祠堂,被姐妹们嫌弃轻浮。

这玉簪就和男人一样,方方面面都差了不止一个台阶,自己是什么很差的人吗,要就要最好的。

眼里的泪水已经流干,泪洗过的眸子格外明亮,如今里面只剩坚定。

手紧紧握住玉簪,尖端戳在桌子上,啪嗒两声,簪子成功碎成三瓣。

将那些细小的碎片也一并扫到手帕里包好,放进自己最不常用的那个妆匣里锁起来。

明天早起请安就找机会丢到湖里去,做好安排后虞可星就仔细端详镜子里自己的这张脸。

从前太子殿下不近女色,也打听不到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不过太子殿下送了那么多的东西来,想必不完全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

不得不承认,太子殿下对月皎皎是有好感的,自己和她又是堂姐妹,必然有相似之处。

她仔细观察,用眉笔做好标记,从妆容出发,必要和月皎皎有几分像。

又开始回忆月皎皎的穿着,偏好的花样颜色,全都记下来后,准备让二太太给她做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