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金銮殿上朝鼓刚歇,晏无忧便出列躬身,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虚弱:“陛下,臣昨夜偶感风寒,头晕乏力,恐难支撑朝会,恳请陛下允臣归府休养。”
澹台渊见他面色确实苍白,便准了奏。
晏无忧谢恩后快步退出皇宫,早已候在宫门外的随从立刻牵来一匹骏马。
他翻身上马,扯掉官袍外的罩衫,露出里面便于行动的劲装,一扬马鞭,骏马嘶鸣着冲出京城,朝着冀州方向疾驰而去。
昨日从澹台衍从自己府中离开后,他彻夜未眠。
澹台衍昨天虽只告诉了自己暮日安在冀州,未提具体方位。
但这寥寥四字已让他心潮澎湃。
十余年的牵挂与执念,驱使着他恨不得立刻飞到冀州。
一路风餐露宿,晏无忧换了三匹快马,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抵达冀州境内。
……
此刻。
摄政王府。
书房内。
澹台衍正临窗而坐,手中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
茶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沉静,桌案上摊着的逆党案卷宗尚未看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茶香。
“王爷。”一名侍卫快步走入书房,神色凝重地单膝跪地。
澹台衍抬眸:“何事?”
“雁门关传来急报。”侍卫垂首,声音低沉,“温姑娘……没了。”
“哐当”一声,澹台衍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桌案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湿了指尖。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