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澹台衍嗤笑,“本王没耐心等你的时机。”
他最讨厌别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卖关子了。
晏无忧道:“臣做事,有自己的分寸。王爷若是信得过臣,便静待结果;若是信不过,此刻便可以将臣拿下,交由太后发落。”
两人四目相对,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
澹台衍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抹了然之意:“暮日安是真的没死。”
晏无忧听到这话,反应不像先前那么一样大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显然没把这话当真。
他认为,澹台衍肯定又在试探自己。
澹台衍见状,也不恼,继续说道:“你若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就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本王,包括你和他的关系。”
“王爷何必拿这种话来诓骗臣?”晏无忧轻嗤一声。
他不相信澹台衍的话。
“暮日安已死十余年,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王爷与其在这编造谎言,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查清逆党案,为你的老师报仇。”
澹台衍没再多言,只是抬起手,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通体莹白,质地温润,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玉佩中央赫然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暮”字。
当那枚玉佩映入眼帘的瞬间,晏无忧脸上的镇定瞬间崩塌。
他须臾从椅上站起身,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枚玉佩:“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枚刻着“暮”字的玉佩,是暮日安的贴身之物,并且有一对,其中一块被南宫雪扔进了枯井,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将那块玉佩从井中捞了出来,紧接着被他放在了用来行刺澹台渊的舞姬身上,试图扰乱局势。
而另一块,就在暮日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