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澹台衍,不会要来真的吧!
应该不会吧!
就在他思忖之际,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临元笙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般想缩回脚,却被那只手轻轻按住了。
是澹台衍。
临元笙下意识想往后缩,脚踝却被攥住。
“别动。”澹台衍的声音就在耳边,比白日里低哑几分,混着夜的静谧,竟生出些微缠绵的意味。
临元笙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蓦地,那只手顺着脚踝往上滑了半寸,指尖勾住袜口,稍一用力,便将棉质的白袜褪了下来。
微凉的空气裹住脚背,他脚趾蜷了蜷,又被那只手按住了脚跟。
“王爷……”临元笙的声音发紧,“我自己来就好。”
澹台衍没应声,只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在烛火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他动作不算快,却很稳,另一只脚的鞋袜也被缓缓褪去。
掌心的温热透过微凉的皮肤渗进来,烫得临元笙心口发慌,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守在一旁的丫鬟们早已红透了脸,慌忙福了福身,蹑手蹑脚地退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外守夜的侍卫们也像是得了默契,脚步声渐远。
临元笙还没从方才的触碰中缓过神,下颌忽然一轻,被人用指腹轻轻挑起。
他被迫仰起脸,朝着澹台衍的方向。
“你既懂医术,”澹台衍的目光落在他蒙着白绸的眼上,似在探究,又似在渴求。
“那……你能治本王的腿吗?”
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