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腿?

临元笙嘴角一抽。

心也不慌了,脸也不红了。

无语之情涌上心头。

合着澹台衍突然无事献殷勤,是想让自己帮忙,治好他的腿啊!

屋内安静了片刻。

澹台衍见临元笙半天没出声,指尖停留在他的下颌,追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临元笙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脸上那点红晕早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被戏耍后的气闷。

他往床沿又挪了挪,几乎要坐到床沿边儿上,愤愤不平道:“没什么好说的。”

这口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点炸毛的劲儿。

澹台衍看着他绷紧的侧脸,蒙着白绸的眼虽然看不见,那股子“气鼓鼓”的模样却透过姿态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

他心头忽然一动,竟觉得眼前人这副样子……

格外鲜活。

这些日子,临元笙总是安安静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像蒙着一层薄霜,连说话都轻得像怕惊扰了谁,透着股死气沉沉的淡漠。

可方才,他会慌,会脸红,此刻又会气呼呼地别过脸。

这般丰富的神情,像骤然泼进宣纸上的颜料,瞬间就鲜活了起来。

真是可爱得很。

澹台衍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顺着声音漫出来,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怎么,这就恼了?”

临元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双手往膝头一放,指尖都绷直了:“王爷有话不妨直说,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

又是脱鞋袜,又是凑这么近,害得他差点以为这人转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