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白日里自己坦白了那些事,让他改变了态度?
还是……另有目的?
又或许,澹台衍让自己去他房间,是有要事要谈
“知道了。”临元笙应了一声。
其中一个丫鬟见他应下,连忙上前:“王妃,奴婢替您取件外袍披上吧?夜里风凉。”
说着便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厚些的披风,小心翼翼地为他系好。
随后,临元笙站起身,由丫鬟搀扶着,一步步走出西厢房。
夜风格外清冽,带着草木的气息。
通往主院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泛白。
很快,临元笙就被丫鬟扶着,踏上卧房的门槛。
刚站稳,就听见澹台衍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扶他到床边来。”
丫鬟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临元笙往床榻走去。
锦缎床幔垂落着,绣着暗纹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特意打理过的。
临元笙被安置在床沿。
冰凉的绸缎贴着他的手背,让他莫名有些局促。
他只敢坐得边缘,脊背挺得笔直,像只误入领地的雀鸟,浑身都透着警惕。
卧房里静得很。
澹台衍躺在床上,视线落在临元笙身上,目光不像白日里的探究,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正怔忡间,澹台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怎么不脱鞋袜?”
临元笙错愕道:“脱鞋袜我们……今晚一起睡?”
澹台衍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你是本王的王妃,夫妻同榻,有何不可?”
这话说得坦荡,却让临元笙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