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会迁怒相府,到时候得不偿失。”

“我也是情急之下,才编了个‘花魁’的由头搪塞过去,本想着先稳住局面,再慢慢和您细说的。”

沈元珠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抬眼瞥了瞥屋里那个还蒙着白绫、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临元笙,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原来如此。

看来这傻子是真不受摄政王待见,竟被直接扔出了王府。

先前,那傻子回门时,自己还暗自嘀咕,担心这傻子凭着王妃的身份得了势。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呵,不受待见才好。

沈元珠心里冷哼一声,她可从没盼着这个庶出的傻子能过上好日子。

最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才合她的心意。

只是……

她又看向屋里那片狼藉,深褐色的污渍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还飘着那股刺鼻的味道,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拉着临清觉往门外走了几步,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清觉,你也是太心善了。”

“一个傻子,你把他藏在自己屋里做什么?”

“委屈了自己不说,还弄出这等污秽事。”

她眼中带着嫌恶,声音压得更低:“依我看,直接把他扔到柴房里去就得了。”

“你瞧瞧他现在这样子,在你屋里毫无忌惮地将自身的污秽之物喷洒而出,一点半点规矩体统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你这个做哥哥的?”

“仔细想想,柴房又阴暗又偏僻,正好让他待着,省得出来碍眼。”

临清觉听着母亲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母亲向来不喜欢元笙。

可听到“柴房”二字,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但他也清楚,此刻不能违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