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自家弟弟恐怕都无法留在府中。
故而,他只能先应下来:“母亲说得是,是儿子考虑不周了。”
“等会儿我就让人收拾出柴房,让元笙先去那边住着。”
沈元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这事你可得处理干净,别让府里其他人知道他在这儿,尤其是不能传到摄政王耳朵里。”
“还有,那地上的污秽赶紧让人清理了,晦气!”
说完,她又瞪了屋里的临元笙一眼,转身带着两个婆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临清觉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松了口气,只是心里那股酸涩却更浓了。
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住柴房里。
……
沈元珠走后,临清觉虽满心不情愿,却还是唤来小桃,吩咐她先将临元笙带去柴房。
小桃应了声,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却暗自松快。
原以为大公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花魁,惹得她心急,没想到屋子里的只是这个痴傻的二公子。
进了屋后,她也没看地上的狼藉,只是有些嫌弃地拉住临元笙的衣服边角:“二公子,跟我来吧。”
临元笙脚步踉跄地被她拉着走。
柴房在相府最偏僻的角落,常年不见天日,角落里堆着半枯的柴火,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小桃推开门,一股冷风卷着灰尘扑面而来,她嫌恶地皱了皱眉,侧身让临元笙进去:“你就先在这儿待着,没吩咐不许出来。”
临元笙“哦”了一声,摸索着往里走了两步,似乎被地上的木柴绊了一下,踉跄着撞到了墙角的矮凳。
小桃见此,翻了个白眼。
这傻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没稍作停留,小桃就很快关上了门,离开了柴房。
她可不想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多待几秒。
小桃离开后。
临元笙默默的扯下遮眼的白绫,欲哭无泪地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