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美食差点让他流口水。

那盘油光锃亮的是琥珀莲子,软糯香甜;

旁边一小碗乳白的是杏仁豆腐,冰凉爽滑,上面还撒了层细细的桂花碎;

还有一碟翡翠烧卖,皮薄如纸,隐约能透出里面鲜嫩的荠菜馅,蒸得鼓鼓囊囊,看着就惹人垂涎。

此外,还有一碗温热的鸡丝粥,米粒熬得软烂,飘着淡淡的鲜香。

“怕你刚起来没胃口,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

临清觉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勺鸡丝粥,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临元笙唇边。

“先喝点粥暖暖胃?”

临元笙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咸香,熨帖得很。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临清觉喂得极耐心,每一勺都不多,等他咽下去了才接着喂下一口。

喂了小半碗粥,临清觉又拿起一块琥珀莲子,那莲子炖得透亮,裹着浓稠的蜜糖,看着就甜。

他递到临元笙嘴边:“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后厨特意给你留的。”

话音刚落。

“以前最爱吃的”这几个字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临元笙心口,让他蓦地心头一颤。

心头那股甜意瞬间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取代。

密密麻麻地漫开来。

他须臾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临清觉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纵容,对自己的护短,全都是因为“临元笙”这个身份。

因为他是相府那个痴傻天真、不谙世事的庶子弟弟,是那个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只会甜甜喊“哥哥”的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