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元笙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贲张,抱着自己的力道丝毫未松。
仿佛,怀里的人是他此刻唯一的软肋,也是必须死守的铠甲。
“进窑洞!”澹台衍低喝一声,轮椅突然加速,顺着地势冲向窑厂深处那座废弃的土窑。
箭羽擦着轮椅边缘飞过,有一支射穿了他的袖摆,带起的血珠溅在临元笙手背上,滚烫得灼人。
“夫君,我手上好湿,你是不是……流血了!”
临元笙急得声音发颤。
“闭嘴。”澹台衍的声音依旧冷硬,却在轮椅撞进窑洞的瞬间,将他往怀里又紧了紧。
但随后,他怕临元笙担心,又解释道:“不是血,本王只是流汗了。”
临元笙听到这话,感到又气又好笑。
都什么时候了,这摄政王还在逞强。
竟然说自己流的不是血,而是汗。
骗傻子呢
好吧,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傻子。
但不得不说,这摄政王,还真是好面子。
不过,现在不是气的时候,也不是笑的时候。
稍有不慎,他和这个摄政王都有可能命丧于此。
于是,临元笙提高了警惕,躲在澹台衍怀里的同时,还不忘偷偷探出眼睛,观察着黑衣人的动向。
窑洞低矮,彼时,长箭射不进来,黑衣人只能举着刀追进来,狭窄的入口顿时挤成一团。
第一个冲进来的黑衣人刚扬起刀,就被澹台衍一掌击得倒飞几米远,撞在后面的人身上。
趁着这片刻混乱,澹台衍又俯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精准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