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看到眼前人的眉宇间染上失落,不愿意看到这张总是挂着傻笑的脸皱起眉头。

毕竟,这个小傻子曾为了他,纵身跃下万丈深渊,曾背着他在崎岖山路上艰难前行,后又昏迷三天三夜,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份情,他欠着。

良久,澹台衍才开口:“本王……不知爱为何物。”

他避开了直接的答案,用一句模糊的话,轻轻揭过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碗里的药彻底凉了,苦涩的气味似乎也淡了些。

临元笙脸上的期待淡了下去。

但不过一瞬,他忽然“噗嗤”笑出声来,露出一副全然不在意的傻模样:“没事没事!夫君不知道也没关系呀!”

“夫君不知道什么是爱,那我知道就好啦!”

“我……我爱夫君呀!”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

带着孩童般的直白,撞得澹台衍心头一跳。

他莫名想知道临元笙口中的爱是什么样的,便问道:“你既说,你懂爱,那你说说,何为爱”

临元笙回答:“就是,想和夫君行夫妻之事!”

“……”

澹台衍又被气笑了。

他就不该对傻子的话抱有期待。

他早该知道,这傻子嘴里,吐不出什么正经玩意儿。

临元笙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又笑嘻嘻地指着那碗凉透的药:“药好像凉啦,夫君快热一热再喂我吧!还有,我有点饿了,想吃好吃的!”

澹台衍应了一声,吩咐小翠将药拿去热,而后又吩咐其他下人拿些吃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