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重新热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澹台衍依旧一勺药配一颗蜜饯,耐心喂完了整碗。
随后送来的吃食简单却精致,临元笙吃得嘴角弯弯,时不时凑到澹台衍耳边说些孩子气的话,惹得他偶尔皱眉,却也没真的动气。
待临元笙吃饱喝足,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澹台衍便收拾了碗筷,吩咐小翠好生照看,自己则推着轮椅离开了西厢房。
接下来的几日,皆是如此。
每日午时,澹台衍总会准时出现在西厢房,手里要么端着刚熬好的补药,要么提着食盒。
他话不多,却会亲自喂临元笙喝药、吃饭,听着对方叽叽喳喳说些琐碎的趣事,偶尔应上一两句。
……
没过几日,临元笙手上的绷带拆了些,伤口虽未痊愈,却已能勉强活动。
只是整日躺在床上,四肢都快躺得发僵,他望着窗外飞过的鸟雀,心里越发觉得憋闷。
这天午时,澹台衍照常来喂药,银勺刚递到嘴边,临元笙忽然偏过头,嘟囔道:“夫君,我这几天总躺在床上,好无聊呀,连个能抓着玩的东西都没有。”
澹台衍喂药的手顿了顿,没应声,只淡淡道:“张嘴。”
临元笙乖乖喝了药,也没再追问,只当自己随口说的话没被放在心上。
谁知到了晚上,临元笙正靠着床头发呆,小翠忽然领着两个小厮进来,手里捧着好几个锦盒。
“王妃,王爷送来了一些小玩意儿,说是给您解闷儿的。”
临元笙心中一喜,伸手在锦盒上摸了摸,能感觉到里面是些小巧的物件,想来是些拨浪鼓、琉璃珠之类的玩意儿。
他笑着对小翠说:“先收起来吧,我今日乏了,明日再玩。”
小翠应了声,找了个半旧的小木箱,把那些玩意儿一一收进去,放在了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