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腿依旧毫无生气地拖在身后,湿透的衣袍沉甸甸地贴在冰冷的皮肤上。

彼时,他累得几乎脱力,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临元笙抱着鱼,看着眼前人狼狈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摸索着靠近,用自己干净的衣袖一角,笨拙地去擦澹台衍脸上的水渍。

“夫君……你还好吧?冷不冷?”

温软的布料带着临元笙身上的气息,轻轻拂过脸颊和额角,动作生涩却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澹台衍心头一颤,本想挥开,但权衡利弊后,最终只是闭上了眼,任由那微暖的触感在冰冷的皮肤上短暂停留。

“死不了。”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歇了片刻,澹台衍挣扎着坐起身。

他环顾四周,找了几根干燥坚硬的树枝,开始尝试最原始的取火方式——钻木取火。

临元笙抱着鱼,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单调而费力的摩擦声,以及澹台衍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突然还想调戏他一番。

于是,临元笙装作傻乎乎的样子,问道:“夫君,你在做什么呀?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钻木取火。”

“哦,原来是取火啊,我还以为夫君你在……”

澹台衍:“……”

不是,这傻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本王有那么饥渴吗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