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像是要沉下去,拼命扑腾着手臂;一会儿又因为用力过猛,溅起大片水花,全扑到了自己脸上,呛得他一阵咳嗽。
临元笙在岸上听着动静,好奇地问:“夫君,你捉到鱼了吗?怎么这么大动静呀?”
澹台衍沉着脸,没好气地回了句:“给本王住嘴!”
他此刻满心懊恼,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怎么就答应了这荒唐事。
好不容易适应了这奇怪的腿部力量,澹台衍开始摸索着捉鱼。
他伸手在水里乱抓,可那些鱼儿滑不溜秋的,每次都从他手边溜走。
岸上的临元笙听到水花声和澹台衍压抑的咒骂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你这是在和鱼打架吗?”
澹台衍咬牙切齿地说:“你再笑,本王就把你扔下来一起抓!”
临元笙立马噤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
澹台衍终于抓到鱼了。
他死死攥着那条还在拼命甩尾的倒霉鱼,拖着沉重的身体,艰难地挪回岸边。
“夫、夫君?”临元笙听到水声靠近,立刻“摸索”着朝声音方向挪动,并伸出手,“你……你捉到鱼了吗?快上来,水里冷!”
澹台衍喘着粗气,浑身湿透,墨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水滴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滴在临元笙伸出的、同样沾了泥点的手背上。
他沉着脸,没去接那只手,而是直接将还在扑腾的鱼塞了过去:“拿着!”
冰冷滑腻的触感吓得临元笙“呀”了一声,差点把鱼扔出去,但还是手忙脚乱地抱住了。
“真、真的捉到了!夫君好厉害!”
澹台衍不想理会他这毫无诚意的吹捧,双手撑住湿滑的河岸,咬着牙,极其费力地把自己沉重的上半身拖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