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
“我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等我再睁开眼……就躺在这东宫的雕花大床上了。胎穿,婴儿,你懂的。”
“……”
临元笙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内侧,用刺痛感强行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爆笑。
他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自己看不见的衣襟,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一拳干晕,直接干穿越了?
这特么也太招笑了吧
“该你了,”澹台羡的声音传来,带着点闲聊的随意,却又像不经意地抛出一个钩子,“在21世纪,你是做什么的?”
临元笙心头一跳。
试探总是双向的。
看来,这澹台羡也开始试探了。
他不能说实话。
尤其是关于自己穿越前的真实身份。
毕竟,在这个世界,信息就是筹码,也是软肋。
“我啊?”临元笙调整了下坐姿,说道,“我是个钓鱼佬。”
“钓鱼佬?”澹台羡的语气里带着点意料之外的兴味。
“嗯。就喜欢找些犄角旮旯的水边待着,一坐就是一天。”临元笙开始编织他的故事。
“出事那天也是。大晚上,我一个人跑到城郊一个特别偏的野塘子,据说那儿出大鱼。”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天邪门了,坐了几个小时,我连半条鱼都没钓上来。”
“然后呢?”澹台羡问。